通过智光已经有70多学生就业了,其中,智光输送的毕业生,无论在工作技能还是生活能力和新集体融入速度,受到企业的一致好评。
企业也尝到与智光合作代培的好处,以往,聘用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的残疾员工,企业要花费不少精力包括岗前培训,上岗后生活过渡,甚至有的经过考核确实不适合的,又不能退工,新劳动法,目的是保护劳动者利益,但无形中提高老板雇工的风险和成本,从而导致,用人单位谨慎,阻碍了用人需求。
代培可以说解决了这些矛盾,是订单式的就业用人模式,用人单位之间,一传两,二传三的,我们的学生成了首选。
2009年,智光与4家用人单位建立了订单培训。根据企业的不同需要,既学生的个体情况,1对1的,细化培训。
目前有30个就业名额,去向有后勤、社区、辅助车间等不同工作,待遇也是非常优厚的。
Beijing Zhiguang Special Education Training School started by a 40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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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智光很遗憾”
– 国际红十字会主席参观后感
智光是“智慧之光”的缩写
“帮助这些智障孩子改善生存状态,使他们从被遗忘、
被抛弃的命运当中解脱出来,从无望中走入课堂,
从无助中走上工作岗位,让他们学会如何去生存、
去爱和被爱”。– 创办人:王丽娟校长
To improve living condition by providing
98年9月刚开学没几天,刘慧(化名)的妈妈把她送到了学校,刘慧的妈妈一见我面,就眼含热泪说:“这孩子已经九岁了,可任何学校也不收我们,她不会说话,有时还打人。” 我拉拉她的手,她恐惧不安,再拉一下,她嗷叫一声!她眼睛眯着,不知在看什么,我问她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她根本不与我对视和回答。妈妈走时,又嗷叫一阵。 从此,再也没听她说过话,也不看谁,总习惯躲在一个角落,狠狠地咬手指甲,她全部的生活不能自理,不能按时入睡,不会穿脱衣服、穿鞋袜,洗脸、梳头、刷牙都不会,不会系扣子和鞋带,在厕所往坑外便,便后不会擦屁股,也不会冲洗大便,走路来回晃,走几步就摔个大前趴,往后坐个大屁蹲,起来就嗷嗷像“狼叫”, 到食堂用餐更可笑,用手抓菜,双手端起碗往脸上扣,洒一地饭菜,不会用勺子和筷子。几个老师围着哄着吃一顿饭,都累得满头大汗,个别老师(已离岗)说闲话了,怎么收这么个孩子……
到课堂上,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上课,来回晃椅子弄得啪啪响,其他学生无法听课,老师无法上课,特别嗜好把书和本子撕成一块一块的,更严重撕自己的肉,手上、胳 膊上、脸上都是自己抓破的伤,抠得斑痕累累,右手最严重,破了抓,抓了破,已形成大脓包,浑身总是旧伤未好,又添新疤。
平时什么都不会玩,连拍小皮球都不会,发现她的手关节腕子无力,可是一打人动作迅速而有力,如大乒乓球扣杀一样,几个年轻老师都挨过大嘴巴,对学什么也没反应,也没兴趣,不和同学玩,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地咬手指甲。
隔了两周,刘慧的妈妈来看她。(因为家在河北一个县城太远不便接)“这孩子你怎么教育的,快十岁了,怎么连饭都不会吃,像鸭子式一眨眼全吞进去了,吃饭不会嚼,全咽进去了,咽得直伸长了脖子,翻白眼,……” 我还没说完,刘慧的妈妈已泪如泉涌,泣不成声,一肚子委屈都倒了出来:“自从有了刘慧,家庭中就失去了欢乐,从小就带她到处寻医找药,据河北省医院精神科说是孤独症,可也不知道病怎么得的,这辈子我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啊!受老天这样惩罚,为了这孩子把工作都辞了(原在县外贸),还常遭到她奶奶及全家侮骂和鄙视,没过一天的安生日子,要不是看孩子可怜,一口口把她喂这么大,真想娘俩一起死了算了,…… 王校长,我求求你救救这孩子,您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边说边下跪……”。此时,我也跟着这母亲流泪,看着这眼前悲痛欲绝的母亲,再看看这呆滞而立,没有任何反应只会咬手指的孩子,和看到她斑痕累累的小脸、小手…… 我的心比刀割还难受,原来听说过孤独症儿童教育难度很大,医学上也很难攻克,至今还是个“谜”但此时,怎么也不忍心说:“对不起,您把孩子领回去吧”而是脱口而出“我一定帮帮这孩子”。 刘慧的妈妈激动地口口声声说谢谢,我说“谢啥,教育工作者的天职是帮所有的孩子成长”。
为了尽快了解刘慧,我把她的行为及发生的频率都详细记录下来。刚入学时候,经常不知刘慧为什么怪叫,极度焦躁不安,情绪不稳,上课没法上,下课不和同学玩。 可能是因为她从没离开过家,新的环境,一切都改变了,还没适应。所有先从稳定情绪入手,我安排了另外一名老师作我的助手,给刘慧特殊护理,安排同学们带着她玩,和她说话,让她感受到这个集体很温暖。周日我把刘慧带到我家,给她做小灶,顺路带她到公园玩,看什么教什么,见什么讲什么,后来我就搬到学校来住, 睡觉挨着她,用餐和她一桌,每天争取更多的时间接触她,让她感到老师很亲,经过一段时间,发现她的紧张情绪好转了。
在边学习,边请教专家,边实践中,使我逐渐开始了解了刘慧,她存在四种障碍:
1、发音器官功能障碍,语言发育迟缓,开始只能鹦鹉学舌
2、认识障碍,因不会说话,当然也无法了解语言的意思,行为刻板
3、交往障碍,不能与人对视,没有交往意识
4、心理障碍,胆小爱怪叫,情绪异常,自虐严重
住校后,我和刘慧天天吃住都在一起,天天给她洗脸、梳头、换好看的衣服、睡觉前帮他洗热水澡、更换内衣,一边哼着歌一边摇拍她入睡,再给她戴上小手套,以免睡着了抠手,待我检查其他宿舍学生都入睡后我再挨她睡下。
经过了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天晚上,我发现这孩子总偷偷看我,但我只要对视,她目光又迅速移开。又经过一段时间情况大变,一天早晨她比我先睡醒了,她静静地坐在床上,好像一尊小美人鱼雕塑,她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面带微笑,那么可爱动人!我高兴地去亲她,她又回头亲我。我如平时一样的说:“刘慧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去洗手间洗脸、梳头、刷牙”。此时我感觉她好像第一次听懂我的话,自己穿好衣裤鞋袜又进洗手间去洗脸、梳头、刷牙,我高兴地真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我觉得孤独症的孩子是有感情的,只要你对她好,她心理是知道的,因为你和她有感情,她对你信任,你说什么她都听。从此以后,我有意地安排她做许多事, 例如:“刘慧,去第二女宿舍的小柜里把我的皮包拿来”,“去帮我把办公室我的桌子上的书拿来”,“去把你的铅笔刀拿来”….. 每次完成后,我都亲她,表扬她是乖孩子。老师们都说刘慧的变化真大。有一次,她又打同班同学,班主任把我叫去后,我和她瞪了一次眼睛,并且严厉地说:“你再敢打同学,我就不喜欢你了!” 只见她默默掉下眼泪,我又温和地说:“只要你以后不打人,还是好孩子,老师还喜欢你。”只见她点点头,以后真的再也没有打过同学。
我感觉刘慧是心理明白了。
我们学校是寄宿式,学生全部住宿,晚饭后到睡觉前是个别训练最佳时机,经常组织许多丰富多彩的活动,有生日联欢会、故事会、化妆晚会,还有常年的军事训练, 孩子们被学校的生活所吸引。对刘慧的训练从不强迫,观察她的兴趣爱好。一次我正教孩子们跳扇舞,大家有说有笑,又唱又跳,刘慧被优美的音乐所吸引,发现只要放慢拍音乐她就过来听,还把我排练用的大粉色扇子拿起来,发现她拿起扇子,我赶快去教她,我举起她的胳膊和手耍起来,她特别的高兴,我第一次听大她爽朗的笑声。
在每周一升国旗的一天,刘慧也和身边的少先队同学一样举起了右手敬对礼。下课了,同学们去浇花,她也拿起了小喷壶,去给花浇水,她和同学们一样去拔草、去扫地、去跑步、去做操、还到食堂去洗碗,但碗打了无数个。
刘慧逐渐适应学校有规律的集体生活,经过约二个多月开始说话,由不清楚到清楚,如谢谢、再见、同学好、我吃饭、下课了、我去喂兔,还逐渐学会了歌唱,如;祝你生日快乐、新年好、春天在哪里,但这孩子五音不全有时会跑调。刚来时刘慧没有颜色的概念,除了课堂教学外,主要到校园里认识花,老师讲:“这是红色的串红,这是黄色的蝴蝶花,这是粉色的牵牛花……”经过实际的教学,刘慧基本能识别花的颜色了。
双休日,我和老师们轮流带她去校外,目的是让她开眼界,从生活中学习。每次都有计划,有时重点去商店看玩具,有时重点看服装,有时重点看各种鞋,让她尽量认识各种物品名称。从学校出发,让她自己买票,然后说:“谢谢阿姨”,下车说再见,下车渴了,让她拿钱买饮料,喝完了的盒或罐让她丢到垃圾筒里,到过马路时让她认识信号灯:红灯停、绿灯行。到目的地,让她给学校打电话:“校长,您好,我和傅老师到西单了,您放心吧,再见。” 返回学校时,我问她都看见什么了,她说看见小朋友、老爷爷、奶奶、阿姨、叔叔、警察叔叔、看见了许多汽车。我问她都吃什么了,她说吃米饭和菜,喝饮料和矿泉水,“农夫山泉,有点甜”她说。我感觉刘慧说话越来越清楚,这是生活实践使她进步了,而且进步这么快,不到半学期基本达到能交流。
“带刘慧看世界”这计划执行了两学期,每双休日都安排活动,去过石景山游乐园、动物园、西单商场、百货大楼、小商店、看电影、去菜店、去果园、去钓鱼场、去朋友家做客……,真让她长了不少见识,使她逐渐走出自我封闭的世界。
由于校内校外,课上课下,群体和个人反复训练,使刘慧在这自然温馨的环境中,在老师们持之以恒的耐心教育下,语言不断丰富,眼界更加开阔。学校的弱智学生也特别好,他们非常有爱心把刘慧当作小妹妹,都很关照她,刘慧和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对孤独症孩子我们必须全身心进入他们的情感世界,让她时时处处感觉你爱她,不嫌弃她。去年冬天,快放假前的一天,刘慧又拉裤子屎了,我把她领到宿舍洗手间, 脱下裤子,先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不走,此时我边洗屎裤子,边呛得直打嗝,只见她走到我眼前用小手给我捂鼻子,我感动得直流泪, 啊!我才知晓,这孩子有个敏感的心,我直说:“谢谢刘慧”。
一 晃两个学期过去了,刘慧的变化简直是个奇迹,现在她完全能自理了,会洗脸、梳头、刷牙、洗澡、自己换衣服,自己洗小内衣,不但会穿衣服,还会早晚总换自己 喜欢和裙子,有的同学给她起外号叫:“真优美”。一次化妆晚会,她往自己头上盖块白毛巾,好像“偷地雷”的老太太,把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
刘慧现在对话较流畅。而去年初意大利一位研究孤独症的许老师来校时,刘慧还不太会说话,到去年11月许老师又来时,刘慧迎上前去说:“大胡子,你好!” 她还摸摸许老师的大胡子,逗得随行的外宾、记者哈哈直乐。今年许老师6月份又光临学校,刘慧说:“大胡子,我认识你,你是老外,hello!”接着和同学们又唱又跳地表演,许老师的蓝眼睛都瞪大了,他眼睛一眨,脖子一歪说:“啊,你变化太大了,你变成漂亮活泼的大姑娘了”。
放暑假前,学校举行了小宴会,厨师做了许多菜,基本都是自产的,当一盘炒蛋端上来时,一个孩子喊:“这鸡蛋是我喂的鸡下的蛋,请大家品尝。”接着又有个孩子抢着说:“这烧的豆角是我们几个种的,一定好吃。”刘慧喊:“这凉菜里的黄瓜是我种的,一定香”。同学们都哈哈大笑(因为她是河北口音)。看到他们分享劳动成果的兴奋劲,用语言难以表达我的心情。我和老师们经常被孩子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刘慧边喊边夹来一筷子菜说:“请校长妈妈吃菜”。不知为什么,听到刘慧的喊声,比第一次听我儿子会叫妈妈时还激动!
刘慧掌握了拼音的声母,能数到50个数,并会写10以内的数,爱劳动,爱清洁,跟同学相处得很好,见人热情有礼貌。这次放暑假,刘慧的妈妈来接孩子,看到孩子长高了,白白胖胖活泼可爱,又给妈妈倒水,又让妈妈坐下…… 妈妈又哭了,刘慧的妈妈说:“孩子变化太大了,判若两人”。
我一直从事普教工作,现在转到特教岗位上来,又接触了孤独症这个群体,从实践中我体会到:我们的教学应回归自然,让孩子们接触更直观、更形象、更具体的实际生活。让他们早日走出“孤独”,成为自理自立的人。
刘慧的进步在常人的眼里也许微不足道,但是我却从中看到了孤独症儿童的希望,使我坚定了信心。我要用后半生的全部精力使更多的孤独症孩子打开“心锁”,走出自闭世界这扇门。
暑假过后,妈妈再没把刘慧送回来,音信全无,后来听说,刘慧在当地的小学就学,大家对她的不辞而别感到委屈,但孩子开始新的生活更让大家欣慰,也许那是痛苦的一页,我们的工作不为被谁记住,或许是忘掉,孩子能有开始新生活的可能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呢?
1968年, 我第一次站在讲台前,面对那一双双清澈的眼睛和稚气的脸庞,第一次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震撼!它来自于为人之师的神圣、怕误人子弟的良心、国家恢复建设急需栋 梁的责任、如何成为一名称职的人民教师的使命。从那一刻起我从一名乡村女教师到知青返城市初、高中班主任到文革后工读学校里最闹班级的班主任乃至开放后出 国讲学,台下的学生一批又一批,每当站在讲台前时,那份感受始终记忆犹新,激励我从教近40年。
1997年,返回北京办理去瑞士教学的签证然后去美国与儿子团聚颐养天年之际,偶然推开残联的一扇门走进了一个特殊的世界,了解到全国特教中智障人的教育发展薄弱,在离开残联办公室不到1分钟就决定了后半生的使命是在中国:为智力障碍成人办所职业学校。
放 弃家人团聚和养老,将终身积蓄和儿子给的养老钱倾囊而出,踏进一片特教中的“处女地”从事民办特教,特教中的智障,智障中的职业教育,办学的困难无法设 想,回想起当时的选择不知哪来的冲动和激情,或许还是那份最初的震撼和多年从教的遗憾和感悟,加上走访智障孩子的家庭,见到那些单纯可爱的特殊孩子们,那 些无奈对天长叹的父亲们,那些流干了眼泪绝望的母亲们,目睹原本幸福的家变得支离破碎,那些被亲生父母抛弃可怜的孤残儿们,那些已接受9年义务教育又无处去,只好回到郁闷的家里,忍受长期孤独和无奈用刀割脉自残自杀的孩子们;我父母已经送终,爱人、儿子定居美国,手里有点积蓄,养老和保险国家担着,也没有仕途欲望,退休了不想养猫、养狗、上大街跳交谊舞。
1998年,北京智光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成立了,恰逢全国首届特教会议。智光是国内特殊教育领域率先为智力障碍成人提供以就业为中心的特殊教育及康复服务的民办教育机构。使命很简单——帮助那些智障孩子改善生存状态,使他们从被遗忘、被抛弃的命运当中解脱出来,从无望中走入课堂,从无助中走上工作岗位,让他们学会如何去生存、去爱和被爱,为融入社会做准备,能回报社会。
智光在过去的11年里探索出一条让智障人就业的出路,已有3批毕业生共68人分批走上不同的工作岗位,享受同工同酬、保险、福利等待遇;通过教育,他们能自食其力,不成为社会或家庭的负担,用自己的劳动赢得他人的尊重比祈求来的怜悯和施舍更让他们感到尊严和喜悦。
当他们拿到第一份工资时,有多少拥抱和喜悦的泪水,智光的职业教育成功了!不仅是他们手里的这几百块钱,而是他们有的将全部工资孝敬父母,有的捐给母校特困生和孤儿,有的去给姥姥扫墓感恩,有的能长远规划人生储蓄……
生活从此改变,有5个还找到了生活的伴侣,组成了自己的家庭,其中1个女生找到婆家,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承担为人父母的责任,给新的生命以呵护。
回顾智光办学初衷:为解决1900万智障人求生难,虽然办学11年中被迫四迁五址等于建了5个校园,每次都从废墟中崛起花园般的校园,但始终保持公益性本质,双亲子弟低收费、单亲的一半免费、孤残儿全免,使贫困家庭中有特殊需要的孩子也能享受教育。
我们起点是非营利,终点是无法盈利。特教学校永远不可能去纽约股票交易市场IPO,但已在无数善良人的心中上市了,每年80%的财务赤字,没有向早已山穷水尽的家长掏钱或向国家伸手,完全来自社会各界的募捐。
特教成本高,还由于教师与学生比例是1:2.5,跟1个教授带2个博士后差不多,如果博士后可能发明什么促进社会文明,相比智障孩子充其量毕业找份工作,不成为社会和家庭负担,投入这么大人力、财力、物力值得吗?办学初期,单亲家庭比例60%,办学期间,曾有多年离家的父亲来认亲的,目前单亲家庭比例是40%,孩子们的进步给绝望的父母重新燃起了希望和对生活的渴望,如果1900万智障人的背后是无数支离破碎的家庭,社会这首交响曲怎能悦耳呢!
工作中,我们不断总结和探索,古话:人活到老学到老,智障教育更是终身教育,2002年,毕业生就业了,是天大的喜事,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智障孩子从一个呵护性的教育环境,要进入到普通的工厂就业,从工作要求到情感接纳,上下班交通到8小时以外的生活,有不同的困惑。按说你毕业了,学校的职能完成了,但特教不同,我们最熟悉他们的需要和困难,因此扶上马再送一程,开始了8小时外的过渡之家,为16个成人提供半独立的生活。学校派一个他们熟悉的老师作为生活老师,负责指导他们下班后的需要,如:教他们们记帐、财务预算、缴纳各项费用、买菜做饭的生活方面自理技能,了解他们在单位遇到的事排解新的心理问题,包括恋爱方面的,并与用人单位和家长的沟通和联系。位置选在离工作单位附近的新社区里,三室一厅的公寓。
2006
奥林匹克的精神是相互了解、友谊、团结和公平竞争,机制上有奥运会和特殊奥运会2个体系和平台,智力障碍人与其他人同样向往获得参与、友谊、成功和被接纳,在比赛中他们可获得金牌;而现实生活中空缺了为他们提供的生存平台,1900万智力障碍人的医疗、教育、就业、权益保障的需求未被满足,困难的大部分是由家庭自己承担的,个体家庭的承受力被挑战到了极限,导致许多其他社会问题如婚姻破裂,家庭虐待,自杀和遗弃。众多不和谐的家庭,社会的和谐又从哪里来呢?
奥运会和特奥运会的机制为什么只有在体育竞赛时才有?难道它仅仅停留在举办运动会吗!特奥社区是推行奥运会式的机制和观念,形成社会环境和生存空间,满足1900万智力障碍人及其家庭的需要,让奥林匹克的精神发扬在你、我、他的生活中,从而实现和谐社会。
智光在11年中,是教学的探索者,是机制革新的倡导者,资源同享平台搭建者
加入我们一起启程:家庭+学校+社会,参与、分享、促进,携手同行的旅程
参与者
家庭:我+爸爸+妈妈
教育:学生+老师+家长
行业:专家+师范学生+医护人员
政府:领导+法制者+法治者
社会:志愿者+企业+媒体
智光办学11年,是700多名有特殊需要孩子向新生活迈出的那一步,是中国智障特教拓荒丰收的那一穗,是民间机构分担社会责任的那一颗心,是公民促进和谐社会发展的那一员。
服务于有特殊需要的孩子决定了我们的教学理念与应试教育区别是要打破陈规,大胆创新,勤于探索,换位思考;教学手段以孩子们不同需要为中心来开展,以能力和良知为起点,达到使孩子们继承人类的美德,学会如何生存,如何去爱,如何去被爱。
专科师资